第(3/3)页 周苍低头看着他,心想我特么要是不把你干趴下,别人还以为我跟你一个水平呢! 天作孽,犹可违; 自作孽,不可活。 虽然很不想把这句话用在这位盛班长身上,但是实在是贴切,不用真有点儿对不起他。 曾万里这时终于反应过来,赶紧冲到盛广为身边,蹲下身子扶起盛广为,大声喊道: “卫生员!卫生员呢?” 挎着绿色帆布卫生包,胳膊上别着白底红十字布袖标的卫生员冲了过来,他也是一脸无奈,心里一万句骂人的话不知当讲不当讲啊,昨天晚上连夜守着两个伤员本来就累得要死,早上刚特么以为能歇会儿了,好么,这又趴下一个! 他用手在盛广为的胸口上上下呼噜着,想要帮他顺顺气儿,刚才的过程他全都看见了,这一下应该不至于摔断骨头,应该顶多就是岔气儿了。 “怎么回事儿你这个同志?咋下这么重的手?” 曾万里突然抬头看着周苍说道,周苍眼睛微眯,心说你这特么是不是有点过了啊? 刚才是哪个王八蛋看得兴高采烈的? 好在不等他自己说话,孙德山已经皱着眉头说道: “说啥呢老曾?人家富贵同志已经留手了,而且已经是第三次了,前两次要不是他收着劲儿,盛广为早就趴下了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