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季月微微抬了抬下巴示意他说。 袁松亭把沈宴下山到岳来客栈会面一名女子,还帮结账吃喝住行的事说了。 但季月面无表情,仿佛早有预料,他看得心头嘀咕,道: “季师姐,你这能忍?沈宴他身上哪一样不是你给买的?他竟然拿着你的钱出去养野女人!” 季月现在就是原主的身份,自然不能忍的。 “那依袁师弟看,我该怎么办?”她表现得心痛无比,望着袁松亭期望他能支支招。 袁松亭一拍手,道:“季师姐,这事儿真就当局者迷,旁观者清,我看啊,就该把沈宴做的事宣扬出去,他都不要脸了,咱们就成全他!” 季月从空间锦囊摸出一两银子给袁松亭后,她背过身去,手带着袖子抬到脸上,似乎在擦着泪水。 “此事就交给袁师弟去办吧,毕竟你最擅长了。” “?” 她是不是点他呢? 袁松亭:“…好。” 就算季月不说,他本来也想宣扬沈宴的事,白给的银子他就笑纳了。 午间,弟子院的人都讨论疯了。 沈宴花着季月的钱,在外寻花问柳,人就藏在岳来客栈仔细将养着。 女子吃的是素芳斋的点心,穿得是锦衣楼的衣裙,短短几日花费上千两。 众人唏嘘不已: “沈宴真是不知足,去外面拈花惹草,负了季师姐,宗主知道了不会放过他的。” “沈宴胆子太大了,就算不喜欢季师姐,明说断了便好,可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,既要又要。” 袁松亭加入讨论:“沈宴就是个小白脸,平日吃穿用度都是季师姐花钱置办的,他祖上烧高香了才这么好的命。” “我听说季师姐还喜欢陈师弟和李师兄,但沈宴不让,不仅独吞了季师姐准备的资源,还代人回绝了季师姐,让季师姐以为大家都不喜欢她。” “沈宴独占季师姐还不珍惜,眼下做出忘恩负义的丑事,我看被一剑捅死都算轻的。” 他说得有鼻子有眼,提到的陈师弟和李师兄两人确实和季月有过几次接触,九成谎话一成真,那便是全真。 他一番话犹如在荡起涟漪的湖面投入大石头,炸得水花四溅。 众人这才想起沈宴家世平平,也就走狗屎运入了宗主法眼拜进天山宗,又得祖上庇佑得到季月的青睐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