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屋里窄小,只有一桌一椅,靠墙堆着些卷宗,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,窗纸略显泛黄。 “坐。”文澜将椅子让给文质,自己靠在桌沿,脸上笑意收了收,“阿质,近日来……是不是家中又遇到什么难处了?你父亲近况如何?这次怎么没跟着来?” “谢二叔记挂,家中一切还好。” 文质将提盒搁在桌上,摇头道,“只是父亲前些日子崴了脚,眼下正在家中修养,不便出门。” “唉,若真有急事,莫要硬撑,我这儿虽不宽裕,几两银子还是凑得出的。” 文澜眉头稍松,却仍盯着他。 “真不用。”文质说着,从怀中取出先前文娴雅给他的手绢,推到文澜面前,“今日来,主要是为了还钱。先前娴雅姐赠我二两半银子救急,这份情我记着。但钱不能不还。” 手绢摊开,露出里面的三辆碎银,阳光照着,亮晃晃的。 “你这是做什么?娴雅既然给了你,你便收着。一家人,何必算得这样清?” 文澜脸色一沉,伸手按住布包,“再说了,那事本来就是我没做好,还害得你父亲与大哥吵了一架。” “正因是一家人,才更不能白拿。” 文质语气平静,手上却暗暗用力,将那银子牢实地放在二叔手中。 “二叔家中也不易,这银子,当时我都和娴雅姐说好了,日后一定会连本带利一并奉还。” 两人正推让间,门外窄廊的阴影里,一道身影悄悄贴了上来。 此人生得白白胖胖,穿着捕快服装,少年模样,正歪着脑袋,眯眼从门缝里瞧。 来者正是先前顶了他名额的好堂兄,文胜。 文胜刚在前院挨了捕头一顿骂。 说他巡逻不力,好吃懒做云云。 可他嘴上不说,心里却憋着一团火,一路上不停踢着地上的石子撒气。 快要到衙门门口时,他就远远瞧见自己二叔带着一个穿着普通的少年走入了衙门之中。 那身影远远瞧着有些熟悉,略一思索,他终于想起来对方是何人。 这不是自己那废物堂弟吗? 他怎么又找过来了? 正想着,文胜便鬼使神差地跟了上来。 此刻瞧见桌上有银光闪烁,两人手势推来推去。 “好哇……原来是专门来向二叔行贿的啊?” 他心下嗤笑,继续竖着耳朵听。 屋里,文澜最终叹了一口气,终究拗不过文质,将银子收入怀中:“罢了罢了,你这性子和你爹年轻时一样倔。” 他神色稍缓和下来,拍了拍文质肩膀。 “既来之,则安之,我许久未见你,晚些别急着走。 今晚我喊上娴雅和你婶婶去街上饭馆吃顿饭——虽比不得杜家金玉楼那排场,但热菜热汤管够。” 文质正要推辞,文澜已转身从桌下摸出一个竹筒,倒了杯清水递过来: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