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格兰特面无表情地点头。 他已经习惯了议长这种突发性的狂热。 上一次是读了一本奥斯曼帝国税收制度的专著,结果连续三周在政策讨论会上引用苏莱曼大帝的法令。 林恩走出病房的时候看了一眼手机。 米勒发来一条消息: “最近挺闲吧,听说你当上议长专属医师了?今晚有新活儿。” 这一单很简单。 一个需要摘除皮下脂肪瘤的中年女人。 不愿意走保险留记录,原因不明,米勒也没说,林恩也没问。 局麻,切开,剥离,缝合。 前后不过半小时。 “一千二。” 女人放下钱就走了。 卡西看着那叠钞票,嘴角往下撇了一下。 “比上次乔那单少了一半还多。” “米勒介绍的活儿就这样,稳定但利薄。”林恩把手套扔进废物袋,“安全。” 六四分。 林恩七百二,卡西四百八。 卡西把四百八十块卷起来塞进暗格的时候,动作明显没有上次那么郑重。 “这么下去,咱们什么时候才能赚大钱呀?”她说。 “别急。” 议长术后第八天。 上午,林恩带着中文版的《史记》,推开病房门,愣住了。 床是空的。 被子掀到一边,心电监护仪亮着绿光,波形是一条直线,电极片被撕掉了。 他先看卫生间。 门开着,没人。 然后听到走廊里传来一声极轻的脚步。 二十英尺外,理查德·道森正扶着一根输液架,缓慢地往前挪。 格兰特站在他左侧,一只手虚虚托着他的肘关节,姿势介于搀扶和待命之间。 道森穿着病号服,后背半敞着,露出左肋上那道还没完全愈合的手术切口。 他看见林恩的那一瞬间,脚步停了。 那表情,像一个62岁的孩子被抓到偷吃蛋糕。 “议长先生。”林恩皱眉看着对方。 “我就是……额……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