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那场以“生命”为赌注的游戏试炼; 终究是以最温柔、也最荒唐的方式,落下了帷幕。 没有轰轰烈烈的宣告;没有针锋相对的争执; 只有两个灵魂在历经绝望与牵挂后,悄然达成的默契; 阳光的隐喻落在现实里,会场虽无日光,可三人交握的手心,却早已暖过世间所有光亮。 这暖光悄悄漫过所有的委屈与不甘; 落在之后每一个平凡的清晨与黄昏里。 几天后的清晨,天刚蒙蒙亮; 第一缕晨光便挣脱云层的束缚,透过毛利事务所小兰房间的白色窗帘,筛下细碎的金斑,温柔地铺在浅色的被褥上。 窗外的鸟叫声断断续续,偶尔夹杂着楼下卷帘门被拉开的声响; 窗台上的绿植缀着晶莹的露珠,那声响仿佛惊动了它们,细碎的颤动间,光影晃得细碎,落在悠也的发梢,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。 悠也醒了。 但他没有立刻睁眼。 先感觉到的是光,暖融融地落在眼皮上,隔着那层薄薄的红,像被谁轻轻捂住了眼睛。 然后是被子里的温度,刚刚好,不冷不热,裹着一点点属于另一个人的气息,混着很淡很淡的、像牛奶被体温烘过后的那种暖融融的甜香。 他轻轻转动脖颈; 缓缓睁开眼,目光所及; 便撞进一片比窗外晨光还要耀眼的温柔里。 身旁的女孩正恬静地沉睡着,长长的睫毛轻轻垂落,肌肤白皙得像上好的羊脂玉,在晨光里泛着淡淡的柔光; 嘴角还噙着一抹极淡、极温柔的笑意,眉眼舒展,褪去了这几日所有的紧绷与不安。 比起前几晚,她睡梦中那副令人心疼的模样,此刻的恬静更显珍贵。 是的,前几晚; 小兰总是做着噩梦。 半夜会突然攥紧他的衣角,眉头拧成一团,嘴里含混地喊着什么听不清的词,似是在睡梦中轻轻啜泣; 有时候会猛地惊醒,胸口起伏着,眼神空洞地盯着天花板好一会儿,才慢慢回过神,然后一言不发地把他搂紧,搂得很紧很紧,感受着他真实的体温,像怕他下一秒就会消失。 要到后半夜,确认他还在; 他温热的呼吸,还平稳地拂过她的额头; 小兰才能安心再次合眼。 但今天不一样。 她的眉头已经舒展,呼吸是绵长的,嘴角是微微翘起的。 那些不安与恐惧、那些深夜里反复发作的梦魇,像是终于被他这几天的陪伴一点一点地抚平了。 悠也看着她,心里软得一塌糊涂。 只是,这份安稳的陪伴,也让悠也这几天的日子变得忙碌起来——他的个人时间,被小兰和灰原两人,以一种无需商谈、却默契到惊人的方式,精准地分割成了两半。 泾渭分明,没有一丝重叠。 是的,从清晨八点半到晚上八点半,这整整十二个小时,包含了上学的所有时间,他是完完全全归属于灰原的。 悠也第一天就已摸清了灰原的规矩: 每天早上八点半的上课时间,他必须提前五分钟,准时出现在帝丹大学的教室门口,可以早到,但一分都不能晚。 若是稍有延迟,等待他的,便是灰原那双清冷又带着几分审视的眼眸,还有她微微凑近、仔细嗅闻他身上气息的动作。 那模样,像一只警惕、优雅的小猫咪,仔细排查着不属于她的气息,哪怕是一丝淡淡的、属于小兰的沐浴露花香,也逃不过她的鼻子。 若是,还被她嗅出了什么奇怪的气息...... 灰原不会立刻发作,只会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,眼底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醋意与羞恼,嘴角勾起的弧度看似柔和,却带着几分危险的意味。 紧接着,在上课的时候,她便会趁着老师不注意,时不时地伸出两根手指,精准地拧在他腰间的软肉上。 力度不大,但角度刁钻。 疼,又不至于叫出声; 不疼,又让你一直记着。 而想要获得灰原的“谅解”,唯一的办法,便是在她拧他的同时,同样伸出手,隔着薄薄的布料,轻轻放在她腰间的软肉上,指尖微微在上面划来划去; 若是不隔着布料,直接将温热的掌心贴上去,她才会轻轻“哼~”一声,别扭地别开视线,收回手,不再拧他,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。 但细看之下, 她的脸颊和耳尖会微微发红; 然后,午休的时候,悠也就老惨了...... 下午两点半,放学之后; 还有午休。 在浅井诊所二楼,明美的房间里; 趁着姐姐还在楼下上班,灰原会把他按在床上,捶着打。 是真的捶。 拳头落在他胸口、肩膀上,一下又一下,力度不轻不重,像是在惩罚他,又像是在确认他真的在这里、是真实的、是可以被触碰的。 只是,打着打着...... 捶打变成了推搡,推搡变成了按压; 按压变成了......另一种心与灵的接触。 想到这,悠也的嘴角便忍不住微微上扬。 抿了抿干涸的嘴唇; 他的目光落在还在熟睡的小兰的唇上。 那抹红,像晨光里刚绽开的玫瑰,花瓣上还沾着露水,柔软、饱满、泛着诱人的光泽,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。 他忍不住微微俯身,脑袋往小兰那边凑了凑,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脸颊,感受着她均匀而温热的呼吸。 然后,是晚上的时间。 便是他与小兰的“约定时间”; 悠也同样第一天就已摸清了小兰的规矩: 晚上,在和小哀、明美姐和成实她们用过晚餐,依偎在沙发上看会电视、稍作歇息、然后小哀去做实验后; 他就必须在八点二十五前,准时在毛利事务所“刷新”。 否则,门一打开; 小兰就已经双手叉着腰,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,在玄关处等着他了。 那种笑容,比任何责骂都让人后背发凉。 然后,她会上下打量他,目光在他的脸上、身上反复游走,尤其是在他的嘴唇上,会多停留好几秒,像是在排查着什么...... 若是被小兰发现,他的嘴唇上有淡淡的齿痕,或是身上多了一点不属于他本身的唇色痕迹,那么他便会“喜提”一份无比艰难的工作; 本来吧,这其实是柯南的工作。 但柯南这几天并不住在毛利事务所; 他现在住在有希子那里。 是的,是有希子那里。 不是米花町2丁目21番地的工藤家别墅,而是有希子嫁给优作之前、她自己的家。 据可靠的小道消息说,是工藤夫妻俩闹了什么矛盾。 有希子正在闹别扭中,完全不想理会工藤优作; 然后,有希子问柯南: “小新一,你是跟你爸,还是跟我?” 一脸杀气腾腾的,柯南没得选,然后就被带走了。 在柯南看来,他这对不省心的父母,总是闹些小矛盾,老妈动不动就离家出走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