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小火鸦脚趾在地上扒拉了一下,但最终什么都没写,有些烦躁地收回爪子。 高月见他划拉了半天也没写出来,心想看来不会写字。 是兽人的概率更低了。 兽人都有传承,天生会写字,应该是只想当兽人的巨化种。 她揉揉小胖球的脑袋,安慰他:“没事的,以后我教你。”察觉到火鸦不喜欢她自称姨姨,现在她也不这么叫了。 小火鸦后退一步,不让她摸脑袋。 高月也不介意。 此刻困意如潮水般袭来。 昨晚为了苟命她一整晚都躲在飞琼的翅膀底下,时不时动一动,震慑那些藏在暗处的凶兽。 后来天亮后又不断逃命,精神高度紧绷,这会总算来到一个还算安全的地方,精神松懈下来后困意就不受控地涌来。 她想眯一会。 “我睡一会哦,有事叫我。” 高月在地上躺下,才躺下没多久,就呼吸平稳地睡过去了。 眉目如画的小雌性躺在一地兽晶上,肌理丰润,肤白如雪,缎子般的黑色长发蜿蜒流淌在身侧,花瓣似得粉润唇瓣微张。 她身上穿着一条鹅黄色的麂皮睡裙,不像纱一样透,但也不厚实,身体因为受冷微微蜷缩着。 火鸦看着她的睡颜,心想,醒着的时候说话总是不经意间能气到他,睡着的时候倒是看起来娇憨静美,惹人怜惜。 小雌性睡得很沉,均匀清浅的呼吸一下下在山洞中响起。 以往简陋的山洞因为有了她的存在,忽然显得昂贵华丽起来。 火鸦的视线不受控地一直落在高月的脸上。 看着看着,视线逐渐变得迷茫恍惚。 他越看越觉得她有些眼熟。 但如果以前见过她,他绝对不会忘记,他的记忆并没有缺漏。 于是他耐下心,一点点仔细筛查自己的记忆,忽然想到了几个月前的一段记忆。 那次在林子里,他救了一个受伤的银发兽人,那兽人蛊惑他去追杀逐红,帮他抢回他的伴侣,自称他的雌性非常漂亮,他如果帮忙不会后悔的。 当时他并不想掺和,正巧从对方的随身空间里掏出一个掌心大的小硬片,上面有个很小的雌性画像。 他向来喜欢气人,于是毫不留情地对着画像嘲笑了一通,如愿看到了那银发兽人被气得发青的脸色。 最后他将那个奇怪的硬质小画像给丢掉了。 似乎……好像…… 有些像??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