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分明是太子,却比乞丐还要吝啬几分…… 谢蘅芜嘴角抽搐,她不欲多留,朝楼上人悄悄晃了晃手,算是见过,然后忙不迭就溜了。 而这一次,萧长渊身边依旧站着那个紫衣男人。 这一次,他的脸上没有了上一次见谢蘅芜的多轻蔑之色,反而认真了几分:“是本侯判断错了……这位谢大小姐分明有意思的紧。” 谢蘅芜回到了马车上,她的手里依旧握着那一枚铜钱,不知为何,她忽然就想到了上一次去给这位萧长渊看病的时候,萧长渊把她拉到腿上的一幕。 那时候,他甚至还亲了……她。 但那个吻,诱哄有之,愚弄有之,仿佛亲的不是一个人,而是什么值得逗弄一下的宠物。 谢蘅芜很不喜欢这种感觉,这种被人掌控在手心里,好像无论如何也翻不出去的感觉。 她总觉得比起萧时延,萧长渊才是真正的危险。 自己每一次和对方打交道的时候,对方总是一副猫戏耗子的模样,而她却总是方寸大乱…… “真麻烦……” 谢蘅芜嘟哝了一声。 惊春一脸单纯地凑上来,问:“小姐,你说什么真麻烦啊?” 谢蘅芜看着惊春那求知欲旺盛的眼睛,伸手弹了她一个脑瓜崩。 “娘!你都不知道谢蘅芜那个贱人都干了什么!” 谢芷兰一回府,就忙不得去见了叶漪如,将自己出府的事情从头到尾讲了一遍给她听。 叶漪如听完,用力一拍桌子:“这个贱人,当真是反了天了!” 谢芷兰委屈得直跺脚:“娘你一定要帮我惩治她,她一个野种,霸占我的身份就算了,还敢在我面前趾高气扬……” 叶漪如揉了揉眉心,忽然想到了她安插在琳琅居的眼线传来的消息。 这一次谢蘅芜专门去了千珍阁,给谢老夫人寻了一只价值连城的玉佛像。 想到这里,一个计谋逐渐在叶漪如的脑海中成了型。 她安抚般拍了拍谢芷兰的肩膀道:“你放心,娘一定会为你出气的。” “娘,你准备怎么对付谢蘅芜?”谢芷兰不由好奇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