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北阳城,驿馆外。 见萧破山已带人赶往皇宫,赵兴汉来到脱困的王翠莺身前,将她搂入怀中,歉意地柔声道: “是为夫没保护好娘子,让娘子受惊了。 “夫君莫要自责,此事非夫君之过,乃是那南萧昏君之过,只是萧破山他…。” 望着萧破山带领士卒奔向皇宫,得救的王翠莺向赵兴汉疑惑问道。 赵兴汉玩味地笑了笑,轻声道: “他不过是不愿看到南萧与大梁再度兵戎相见罢了,怕是带人进宫了。” “夫君的意思…萧将军是去逼宫…?!” 见赵兴汉点头,王翠莺心中一惊,睁大双眼不可置信地看向他。 赵兴汉脸上那抹带着看好戏的玩味笑,令她不禁有种陌生之感,眼神逐渐由震惊转为审视,弱弱地问道: “难道这一切都是夫君算计好的?是你挑拨了萧破山去杀萧永济?” 看着王翠莺这副审视的表情,赵兴汉不禁苦笑摇头道: “为求自保罢了,若是萧永济不死,仅为藏宝图一事,他就不会放过咱们。” 说话间,刘二狗与魏洪走了过来,魏洪率先抱拳行礼,愧疚地说道: “主公,属下无能,致使主公夫人遇险,还请主公责罚。” 闻言,粗汉刘二狗心中愧疚更甚,竟“扑通”一声拜倒,满脸自责地说道: “主公,魏校尉一人死战,才将那帮贼子拖至主公救援。 要说责罚,主公还是责罚我吧,属下有负主公栽培,竟连贼兵十人都挡不住,便被擒获。 没有保护好夫人,真是该死…” 自从魏洪加入,赵兴汉表明志向之后,全军上下对他的称呼都已变成主公。 看着低着头请罪的二人,赵兴汉不禁大为动容,忙上前扶起魏洪,劝慰道: “快起来,你已尽力,此事非你之过,无需自责。” 赵兴汉拍了拍魏洪肩头,欣慰地继续说道: “魏校尉忠勇,若非有你相助,今日怕是便让萧永济的奸计得逞。 魏校尉不仅无罪,还应重赏,待回至大梁,本将便立即让人为魏校尉打造一副合身战甲与长戟。” 说完,他看了看还在自责跪地的刘二狗,沉声道: “刘二狗!平日让你勤加习武,便喊苦喊累。 第(1/3)页